小说斗寇-斗寇在哪里看

斗寇

斗寇

作者:半步
类型:总裁豪门
时间:2020-09-15 07:57:50
状态:未完结
评语:
章节目录
猝不及 第一章 亲子鉴定报告 相见恨 第二章 真正家徒四壁 相见恨 第三章 世间仍有善意 相见恨 第四章 暂时尘埃落定 相见恨 第五章 得浮生半日闲 相见恨 第六章 异世界初赶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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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祁家大少爷祁尺拉着“仇人”同归于尽之后,居然穿越了?!!穿越之后居然开起了火锅店?!还成了一条粗粗壮壮的金大腿??!祁尺笑呵呵的一脚踹开来抱金大腿的某“仇人”,乐颠颠的开始数起金锭子。今天赚了好多哇~~果然,谈什么恋爱,搞事业他不香吗......某“仇人”又跑过来,又怂又刚:“你喜欢?国库里多得是,全给你了!就是...你给我好吗?”祁尺眼睛一瞪:“那里面有多少是老子交的税!!收了老子的税,还想要老子的人!!长得不怎么样,想的倒挺美!!”某“仇人”瘪了瘪嘴,躲在金子堆后面叽叽歪歪。宫里的老总管摇着摇椅晒太阳,这陛下不在宫里就是好哇。不过,咱陛下咋就那么喜欢微服私访呢??老总管想了许久,终于得出结论:都是后宫空虚惹得祸!!
节选

“咳咳咳......咳咳咳——”祁尺是被呛醒的,他只觉得自己鼻子里被灰尘塞满了,有一些还落进了他气管里。猛咳了好几声,肺都要咳出来了,喉管里那股灼烧之感才淡去许多。祁尺伸手抹了一把脸,脸上顿时传来一阵摩挲的疼痛,像是手上沾满了砂砾,然后摩擦在脸上嫩肉部分的痛感。祁驰把手举到眼前,然后缓缓睁开眼睛......骨节粗大、皮肤黝黑,掌心布满了老茧......——见鬼!这、这不是他的手!!祁尺虽说是个男人,但也是一个过了二十多年养尊处优日子的男人!不、不对!应该是个少爷!虽然前几天爷爷病逝,他被一纸亲子鉴定从祁家老宅打包扔了出来,但他也还是一个被千娇万宠出来的少爷!怎么也不可能有这样一双饱经风霜的手!祁尺觉得,自己的前二十年如果要写成一本书,那剧情必须是跌宕起伏、峰回路转、柳暗花明的...豪门狗血文......祁尺,男,刚满二十。作为京城祁家主脉唯一的小少爷,祁尺自问虽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才干,但还算合格,至少比他爸合格!京城祁家,站在京城商圈金字塔顶端的老牌家族,历任家主兢兢业业,造就了祁家深厚的底蕴和不可撼动的根基。但祁家上任家主,也就是祁尺他爸,却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。在国外求学期间,隐瞒身份,偷偷回国,参与了陆战队的选拔,从此成了人家手下的一个新兵蛋子。不过也不知道他爸是天赋出众呢,还是天赋出众呢。在一群魔鬼手底下,居然也能混的风生水起,升迁之路仿佛坐上了火箭,还...顺带拐了人家司令的宝贝千金,也就是祁尺他妈。本来一切都好好的,祁尺他爸在陆战队里游刃有余,祁尺他爷在办公椅上做着后继有人的美梦。一切天衣无缝。坏就坏在祁尺他爸有一回代表陆战队,出席阅兵仪式。于是,当杵着拐杖的祁尺他爷在贵宾室的大屏上瞧见自家儿子时,满眼的不可置信!当他确认第三遍时,终于确定了,那个走在队伍最前方,扛着国旗、黑得油亮发光的,就是自家不孝子了!老爷子气得拐杖都在抖了——逆子!逆子!折寿哦!!确实折寿,不过没有折了老爷子的寿,而是折了祁尺他爸和他妈的寿!祁尺是在战场上出生的。伴随着阵阵硝烟和枪炮声,祁驰他妈在边境毒枭的枪林弹雨中,生出了祁尺。祁尺他爸只来得及看祁驰一眼,便被胸口的子弹带走了生命。他妈也只留下了一个“尺”字,便在临时搭建的产房里撒手人寰。那时的祁尺甚至还连着脐带。他被放在两张担架拼成的临时床的中间,左边是他刚刚闭上眼睛的妈,右边是他已经闭上眼睛的爸,四周是一片低垂的头颅和压抑的抽泣。祁尺搭着运送他父母遗体的专机,回到京城。本就操劳过度的老爷子,又经历丧子之痛,大病一场,若不是想着还在保温箱里的祁尺,差点也走了。祁家主脉一向单传,历代都只有一个儿子,但旁支倒是子嗣繁荣。祁老爷子痛失爱子之后,对祁尺看得更紧了。就连上学,都是祁老爷子专门请了管家教导;离开他的视线,祁尺身边就会有一大群人跟着。于是,在这样的情况下,祁尺没什么朋友。但他从小到大,好像也不是那么需要朋友。祁老爷子给他制定了相当详细的日程表,各种学习占满了他的时间,忙忙碌碌的,倒也不太会感到孤独。祁尺承认,这次的事确实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,从爷爷病危起,他便做了千百种假设和准备,独独没想到他们会用这样一招。虽然漏洞百出,且极其容易被他翻盘,但不得不说确实是最快的方式。爷爷的去世,祁尺是真的难过的。但不知怎的,经管心脏似要撕裂一般,祁尺却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。黑白照片上的老人没有笑意,严肃着一张脸,眼神格外锐利。就在爷爷下葬两天之后,旁系里平常与主宅走得最近的叔叔,突然带着一大群亲戚闯了进来,手上还拿着一份《亲子鉴定报告》。报告上说,他与祁老爷子没有血缘关系...祁尺当场大笑,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那纸薄薄的鉴定书,被他撕得粉碎,纷纷扬扬落在大理石地面上。旋即,他看到自己的保镖队长——一个他绝对信任的人,带着他的保镖站到了豺狼身后。祁尺明白了,这样的情况下,他没有胜算。于是,他转身上楼,提了自己的箱子便要离开大宅。还没走出大门,突然被人喊着,手里的箱子也被巧劲夺走了。“你毕竟不是祁家的孩子,祁家养育你二十年,不让你报答养育之恩,已是仁至义尽。祁家的一草一木,一针一线你都没有资格拿走。”祁尺回头看了看趾高气扬的人群,展开手,任由他们捜遍全身。才转身踏出祁家老宅。“确定没有从他身上搜到家主指环?”......“那快看看箱子里有没有......”祁尺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,边走边笑。随即,他越走越快...越走越快...他必须赶在他们没有灭口之前赶到他京郊的外公家。只是,他们的反应明显比他预想的快得多。他还没有走到大路边上,便有人追了出来。他是不是祁老爷子的亲孙子,他们比谁都明白。只要他还活在世上,他们屁股底下的椅子就坐不安稳,更不用提他身后还有一个军区司令的外公。也就是于他们而言,他...必须死!祁家老宅在北郊,军区司令大院在南郊,横跨了整个京城!前面是一览无余的公路,身后是穷追不舍的追兵。祁尺咬咬牙,一拐弯,跑进了身后茂密的丛林。终于暂时甩开了身后的追兵,天黑的时候祁尺找了一个半山腰上的山洞躲藏。晚上的丛林冷得出奇,耳边又是呼呼乱叫的山风,但他不敢生火,一点儿火光、一点儿声响都不敢弄出来。祁尺嗓子疼的厉害。不止是渴的,还有异物的疼痛。他早在回房间时就预料到了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家主指环,而那个指环,早在爷爷第一次被下病危通知书时,就被塞到了自己手里。于是,情急之下,他便将指环塞进了自己的喉道里。此时再不拿出来,他嗓子便要作废了。于是,他将手指伸进深深探进喉咙。作呕数次,才抠出一个小小的指环。借着月光,祁尺看到碧绿色的指环上沾了些许血丝。祁尺笑了笑,用力咽下嘴里的血腥儿,干涸的喉咙得到短暂的滋润——呼,舒服多了。祁尺将指环用衣服裹起来擦了擦,重新举到眼前。极品帝王绿的玉质,在清冷的月辉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。爷爷说过,祁家的这枚传家指环,已经追溯不到历史了,只是传说中有奇特的功效。但这“奇特的功效”具体是什么,已经不可考了。现如今,它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意义上的东西。祁尺深深谈了口气,将指环紧紧握在手心里。他却没有看到,刚刚擦拭指环的白衬衣上,根本没有一丝红色。刚刚闭上眼,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一下,耳边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祁尺看了看黑黝黝的山洞内部,狠狠一咬牙,便起身往里面走去。果然追过来了!艹!真不是东西!祁尺加快脚步往里面走,一边在心里狠狠唾弃!山洞大概是自然形成的,地面上全是坑坑洼洼的石块。这个山洞很深,弯弯曲曲的,祁尺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具体在哪里。反正他摸着一边石壁往里走,摸到一处洞窟,便钻进去。拐了多少弯,走了多久了,祁尺毫无概念。直到眼前有了朦脓的亮光,祁尺加紧脚步,朝着亮光而去。好了,确定了,他今年流年不利,诸事不吉。车到山前被封路,船到桥头自然沉。眼前是开阔的山景,树木绿茵茵的织成一片绿海;耳边是呼啸的山风,来来回回地赶趟儿;脚下是看不见底的悬崖,偶有从底下灌上来的风吹得他透心凉;身后是要命的追兵,没有一丝一毫的情面。祁尺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里忽然就释然了。于是,他轻轻笑了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拍干净了,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,靠着洞口坐了下来。别说,这风可太舒服了...没等一会儿,身后就传来了稳重有力的脚步声。祁尺睁开眼睛,回头看去,果然是他啊,动作真快,不愧是特种兵出身。“我很好奇,不是说你们军人都有一身铮铮傲骨的么?怎么你一身软趴趴的,说背叛,就背叛了。”......“啧,真是浪费了我祁家这些年的饭,还不如喂了狗。说不定狗更听话,更忠心。”......“当时我爸把你从战场上捡回来的时候,你多大来着?七岁、还是八岁?你们的村子被毒枭占领,种满了花,全村的人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,只有你活了下来。”......“秦拾。你说你要参军,于是我外公把你送到了军营。你执行任务,成了残废,于是爷爷给你一口饭吃,让你做我的贴身保镖。我外公、我爷爷、我父母、我,谁对不起你了?”......他一身利落的劲装,勾勒着鼓鼓囊囊的肌肉块儿。幼时的营养缺乏,对他仿佛没什么影响。祁尺一直觉得他一张脸长得极好,眉眼深邃,棱角分明,充满了阳刚之气。不过他不常笑,总是板着一张脸。就像此刻,他仍是不说话,只是执拗的站在那里,却堵住了所有的退路。即便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人,却还是会因现实的恶意而惊诧。祁尺把玩着手上碧绿的指环,眼神瞟向美丽的山景。忽而,他笑了:“你是来拿这个的?喏,给你了。”秦拾迟疑片刻,抬脚一步,伸手来拿。祁尺落在悬崖外的一只脚荡了荡,看着愈发接近的手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两分。眼看着近了,更近了...,祁尺忽然一扬手,扣住了他的手腕,身体顺势往后躺去。不同于祁尺笑得灿烂的脸庞,秦拾瞪大了双眼,反手紧紧扣住祁尺的手腕,一脚勾在崖边生出的树枝上,小麦的肤色涨得通红。太阳已经跳出了地平线。山风吹得更猛烈了,祁尺挂在山崖下,像一页薄纸,被吹得左摇右晃的。祁尺另一只手称着秦拾在探身去够崖上突出的石头,一使劲,将指环拿到了手里,又紧接着塞进了口里,狠狠地咽了下去。他在生气。这样想着,祁尺忽然更加开心了。于是,他道:“你猜我刚刚在干什么。”迎着他似要喷火的眼神,祁尺笑嘻嘻道:“你看那颗树,它离崖边多近,而且,他枯了。也就是说,只要我提前把它弄出一些裂痕,它就一定会断。”像是应他的话一般,这棵歪张出来的树忽然发出了吱咯之声。祁尺笑得更欢畅了。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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