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得与君相决绝(原书名:秃发皇后)-安得与君相决绝(原书名:秃发皇后)小说阅读

安得与君相决绝(原书名:秃发皇后)

安得与君相决绝(原书名:秃发皇后)

作者:花底淤青
类型:言情小说
时间:2020-09-15 09:15:42
状态:未完结
评语:
章节目录
第一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二章 心悦君兮君不知 第三章 看似无心却有心 第四章 沧桑月夜何方起 第五章 只待新雷第一声 第六章 拨开云雾见青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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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卿本佳人,吾作磐石。磐石不移,子如兰芝。兰芝靡靡,莫比桃枝。桃之夭夭,不负卓挚。阴差阳错,唤醒她空虚日子的竟是他秦国败落之子,这情似乎是始终揭不开的谜团,终究借我之手解开秘密。自这一刻起,那一面之缘,他的出现犹如明光乍现,竟要纠缠上一生一世。这一嫁,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,是福是祸尚难知,谁也不能料及今后的事。就像她做梦也没想到,等待她的,会是那样一场惊雷。
节选

第一章人生若只如初见公元三百九十七年,西秦与后秦长年痛战,西秦终归败北,西秦王乞伏乾归奔走,向南凉康王秃发利鹿孤请求投降。是时,太初十年。南凉康王派遣其弟——广武公秃发梧蓂的父亲,前去迎接。时值盛夏,可城里寂寞清冷如十月深秋。清晨,盈月温软的缀在半明半昧的天幕一隅,夜未央,鼓乐随车马队伍已然招摇长行一路,大凉的旗号高悬城头一片,月下花香浓重。在此之前,广武公告诫掌事之人道:“此次接见,虽是降国之君子,亦要切记不可怠慢。”广武公总是这样谨言慎行,待人过分宽容,也怪不得凉康王伯父何事都肯委任于广武公,想必除了他,再无妥当放心之人。于是,秃发梧蓂便随了父亲、母亲一同前往,亦想着途中可见见民间街巷,不必日日深闺不出,百无聊赖。出行之事表面上隆重其事,可梧蓂心里却知,伯父凉康王并未把乞伏乾归放在心上。他从不在意败国尔尔,只怕不仅瞧不起,更要再踩上两脚,挖苦一段时日,好叫天下人都敬畏他的威严。想到这里,不由得可怜了战败的秦国君王三分。一个时辰后,车马移行到城外,流金燕角绣云锦的轿子缓缓停下来,安稳落地。梧蓂撩起手边遮风的银白珍珠帘,探头望去,已是好久未见的大漠风光。城外不似城内,无撩乱眼儿的花木葱茏,令人一览无余的尽是灰茫茫的白日黄土,风卷沙尘,一方横朔之气势不可挡。梧蓂呆呆愣了许久,料想着若是在这片土地征战,得酿就如何孤傲的一腔人情呐。忽然,一阵子马蹄声从远处哒哒传来,她微眯着眼睛寻声望去,见大漠尽头一小群策马人影涌现,奔腾扬鞭,想必是降国来了。梧蓂转眼朝向父亲,一匹血色雄马背上擎绳踏蹬的便是他了。广武公年过四十,依旧满身英善志气,素来疼爱梧蓂,若不然也不会允她和娘亲随他出来行此君令。半晌为过,原本遥远处的一批人马已行至十丈内。轿旁跟随的女俾们悄声提醒梧蓂勿再探头向外看,当心失了我朝的分寸,梧蓂闻见赶紧收回脑袋,只抬了半边珠帘,静静瞧着。为首的男人高头大马,这就是秦王乞伏乾归了。鸦青交织绫的宽大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,一双乌皮靴紧踏蹬中。高冠龙颜,可惜面容苍老憔悴,腰身微弯,念及其以前也是叱咤一方的霸主,如今的模样叫人只可悲叹。秦王乞伏乾归和广武公同时下马,迎在一起,广武公合掌半参,行了君臣之礼,扬声道:“我国国君特遣臣来迎接秦王驾到!”秦王眼睛微微一亮,脸色又暗了下来。因为此时他已不再是威风凛凛的秦王了,说得再难听些,只是别人掌中的阶下囚,恐怕很久没听见生人唤他秦王了吧!乞伏乾归叹出声,探手扶起广武公,梧蓂听不清他们之间的对话,猜想也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言语。无聊之间,因梧蓂目光不及,只能瞧见亲她一侧的人马,倒是看见一个模样异常清逸的人。那人伴在秦王一侧,身着一袭石青弹墨的暗花古香缎子,腰上挂着一块雕画凝脂连环佩,衣襟半开,青丝披散身后,用暗红的丝绸随意系起来。眉目间竟似嫡仙般风姿绰约。梧蓂不禁轻轻惊叹一声。不料他游离的目光朝此处看来,梧蓂躲闪不及,与他眼神交瞬了一刹那,没曾想他双眸如星烁,温柔如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,仿佛是笑了一下。对,不会有错。他朝着梧蓂笑了一下。梧蓂躲进云锦轿子里,不知为何却是脸热得如同烧起来。真是丢人了。女儿家的心思,果然是轻易被撩拨。可再如何说,她也是皇亲之属,竟被人看了一眼羞煞成这般,心里不免骂了自己千万句。后来,也不知几时起了轿子回城。一路上皆是锣鼓喧天,吵得人心神不宁。天色将晚。等梧蓂回到王府的时候,丫鬟正准备掌灯。她下轿子去接扶娘亲,安慰道:“娘,随行一日身子可乏累?”“无碍,你父亲奔波才是辛苦。早些时候,去看望下他吧。”娘拍拍梧蓂的手背,笑着说。“是。”梧蓂凝神想起了什么,又问,“娘,今日秦王身边那个模样不凡的人是谁?”娘愣了一下,微微蹙眉想了想:“那人好像是秦王的嫡长子吧,名叫乞伏炽磐。听说他骁勇善战,甚是英勇飒然。只可惜他的父亲已败北,他也只得流落这番田地。”“秦王投降我凉国,是为何?”“他早被敌兵将死,若不投降,只有惨败,说不定王氏一族性命不留,投降……是他唯一的出路了。”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娘瞧了瞧梧蓂,告诫了一句:“女儿家勿要在意这些事情,被人知道可不好。”她牵强笑了笑:“娘亲放心,女儿只是好奇罢了,娘亲早些休息吧!”母亲点点头,随掌灯丫鬟回房歇息去了。夜风清凉,风动花香,窗外竹影摇碎一地的斑驳,枯叶无声。梧蓂懒懒地倚在窗边,轻轻合上眼,脑海里清晰浮现出白日里见秦王嫡子的模样,心中不由一沉。她,秃发梧蓂,凉国皇亲,碧玉年华。他,乞伏炽磐,秦国败子,弱冠之年。这是天壤之别,云泥之分。她与他,怕是再无见面的缘分了。转身,落座铜镜前,一身冰凉的藕荷色缕金蝶纹单罗纱倾泻而下,团团发间簪了一支衔珠点翠莲花步摇,在这般的映衬下,显得肤色晶莹剔透。梧蓂抚上略施粉黛的脸庞,温热的指尖划过樱粉的唇,一颦一笑,动人心魄。“说不定,他只不过是皮囊美好罢了。”梧蓂轻轻呢喃。夜静谧,笼中雀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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