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品女状元-梁婉淑,石瘸子一品女状元章节试读

一品女状元

一品女状元

作者:醉竹流风
类型:总裁豪门
时间:2020-10-30 11:09:38
状态:未完结
评语:
章节目录
第1章 书院深深深几许 第2章 书院深深深几许 第3章 书院深深深几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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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内容前世的梁晚书觉得被渣男害死就已经够惨了,没想到还穿越到一个怂包妇人身上。同样是被夫君有了第三者抛弃,同命相怜的二人因为一个名字结合在了一起。恨透渣男的梁婉淑,立誓要亲手手刃仇人。当她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萝莉,一步一步到一个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宰相时,且看她如何女扮男装、瞒天过海,和满朝文武百官斗智斗勇,如何手刃仇人,又如何帮助傀儡皇帝夺回皇权。当一切如愿以偿想归去时,却听得某人说:“待我君临天下,再许你四海为家”。
节选

夜凉如水的月色中,梁婉淑慢慢的苏醒过来了。看着眼前黑蒙蒙的一片,她动了动身子,伸手去摸索病床旁柜子上的手机。

好冷啊,这护士怎么把空调调得这么低,病人不能受凉的啊。

婉淑有些生气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准备拿手机照明把病房的灯打开。

诶,这手机怎么这么沉,是不是自己身体太虚弱,手上没力气。

梁婉淑慢慢抬起手,借着这微弱的月光,看清楚了手上的东西,这哪里是自己的手机,而是一个白森森的骷髅头。自己的食指和无名指正插在那两个没了血肉的的眼睛洞里。

“啊”,梁婉淑大喊一声,忙不迭的把手中的东西丢了出去。后怕的看了一眼,那空洞的双眼仿佛在瞪着自己,怪自己搅了他的清梦。

梁婉淑别过头不去看,这才赶紧挣扎着坐了起来,闭紧双眼,对着那骷髅头双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词,说着些道歉的话。

等结束了,才慢慢睁开眼睛,茫然的细细打量着四周的环境。

这哪是在病房中啊,这分明就是一片浓密的树林,还阴森森的吹着冷风。

身旁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尸体,散发着一股恶臭,有些腐烂的尸体已经冒出了森森白骨。

婉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,她下意识的蒙住了口鼻。

自己不是在医院吗,怎么会在这里?还有这是哪里?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死人。

婉淑百思不得其解,心里咯噔一下,后怕的往树林外面跑去。身后不知是乌鸦还是猫头鹰“咕咕咕”的叫声回荡在脑后,让这个寂静、寒冷的松树林显得更为阴森恐怖。

难道是有人跟自己恶作剧?或者是白昊那个渣男还有许艾那个贱女人,合伙将自己从医院偷出来丢到了这里?

孩子都没了,他们怎么还不放过自己?婉淑怒火中烧,恨不得将那对渣男贱女给杀了。

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呀,这树林这么隐秘,何况还有那么多尸体和骷髅,他们是做不到的。

婉淑后怕的回头看了一眼,月光照耀下,那些白森森的骷髅仿佛在对着自己笑,在跟自己说着:“不要走,你走不掉的。”婉淑吓得大叫一声,拼尽全力头也不回的向远方跑去。

婉淑慌不择路的乱跑乱闯,终于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树林。回头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那片阴森恐怖的树林,轻拍着胸脯舒了口气。

这时东方天际已经漏出了鱼肚白,婉淑借着这天色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。

这是一个僻静的郊外,除了一条看不到头的曲折小路,四面全被高额耸立的苍天大树包裹着。

婉淑看了看,所幸这里没有了那些可怕的尸体。刚放下心,小腹传来一阵剧痛,婉淑赶紧扶着身旁的树枝就地坐下了。

看着满身是血的单薄衣服,婉淑渐渐想起了所发生的一切,也明白自己这是穿越了,因为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另一个和自己命运相似的女子来。

这具身子的原身也叫梁婉淑,是个才刚十七岁的小妇人。

记忆追溯到原身十二岁那年,娘亲死了,在家里倍受祖母、爹爹和后娘的欺凌,十三岁未到便被狠心的爹将其卖给了隔壁村的一个老光棍。

那个光棍已年过四十,是个瘸子,又不爱干净,脸上还长满了麻子,难怪这么大年纪还没娶到老婆。

“你弟弟的命如此金贵,你这个只会给家里糟蹋粮食的赔钱货,我们养你到这么大,你怎么就不懂得回报一分。”这是临出门前,祖母咬牙切齿对自己说的话,婉淑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
自从娘亲死后,全家大小家务几乎全部让她一个人扛了下来,祖母和二娘一个鼻孔出气,稍有不顺,不是被拧就是被打,更不用说骂。

婉淑常常顶着身上的伤痕去地里劳作,回家还要伺候一大家子人的衣食。最可恨的是两个弟弟经常捉弄自己,闯了祸还嫁祸给自己。

婉淑依稀记起那日被爹爹绑了,半夜里偷偷用驴车将她送到了石瘸子家中。

任凭婉淑痛哭得如何伤心,哀求得如何悲悯,梁丰对这个亲生女儿都没心软,拿着石瘸子递过来的五两银子掂了掂,嘴角上扬得意的笑了笑,转身走出了石瘸子家的大门。

没有一句安慰的话,也没有一丝多余的不舍和无奈,甚至都懒得看她一眼,只有那卸下心头大石般的痛快和憎恨的眼神。

石瘸子,原名不详,只是听说小时候手脚不干净,经常半夜偷鸡摸狗。有次去村里黄大牛家偷东西,不小心看到了大牛媳妇光着身子在洗澡,被黄大牛发现打断了腿。

做了这亏心事,回来也不敢说,只好闷吃哑巴亏。那黄大牛媳妇被人看光了,脸上挂不住,自然也不往外传。

时间一久,石瘸子的名号就来了。石瘸子家共有四间屋子,正屋三间,偏房一间用来堆放杂物了,这都是他祖辈留下来的。

这要是和梁婉淑家一比,那可是好得太多了。梁家全部加起来也就三间屋子,祖母占了一间、父亲和二娘占了一间,两个弟弟一间,婉淑平日都是睡在院子里搭的那个简易小火炕旁。

火炕地下连着三间屋子,一到冬天,婉淑便要彻夜不眠添柴,为三间屋子供暖。有次不小心睡着了,把两个弟弟冻风寒了,被父亲吊起来狠狠的打了一顿。

那一次婉淑差点死了,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了过来。可能是母亲在天之灵保佑了她。那时的婉淑觉得死了是一种解脱,再也不用受尽欺凌、遭罪,还可以见到娘亲。

本以为就会这样静静的睡过去,可没想到婉淑病倒的这几天,另一个人却慌了,为她担惊受怕起来。

那个人就是李大嘴,婉淑的二娘。婉淑这一倒下去,家里的这些事没人做了,自己才做了一顿饭,便觉得受了多大罪。

心想这小丫头若是死了,家里这些事不都全落在自己头上了吗?平日里看这小丫头做不觉得有什么,这会自己忍着冰水的刺痛做个饭洗个衣服都已经受不了了,何况往后没了婉淑还要天天做,更别论天天耕田种地了。

想到这,李大嘴放下手中的柴火,赶紧拉上梁丰往梁仇氏房里去了。

“娘,相公,这小丫头虽做错了事,可好歹也是我们梁家的苗,若是就这样去了。传出去惹左邻右舍非议不说,还让咱老梁家背负一个容不下姐姐身后人的罪名。我看还是找秦郎中来给看看吧?”二娘李大嘴看清了形势,很识时务的规劝道。

“这丫头也不知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,难得你有这份心。”梁仇氏眼睛一亮,缓缓抬起头看着自家这个媳妇,有些惊讶的说道。

细想了下,觉得这个媳妇说的有道理,自己没什么,可不能让梁家背上骂名,便转头对着自己儿子说道:“丰儿,大嘴说的有理,咱不能让人戳了祖宗的脊梁骨,你去,去把秦郎中请来给这丫头瞧瞧。”

梁丰本就是一个宝妈男,听母亲和媳妇都这般说了,而且说的也有理,赶紧答应一声出去了。

婉淑这才得了救。那秦郎中是村里的赤脚医生,祖传医学,简单的疑难杂症不在话下,村里谁家有个病啊灾啊的,都是他给治好的。

婉淑这也是些皮肉伤,吃了秦郎中给开的活血化瘀、顺气止血的药后才渐渐好了起来。

婉淑就这样坐在路边静静的想着这段往事,心酸却又刻骨铭心。

“想不到她的命这么苦。”婉淑默默叹了口气,起身准备往前走。

忽然小腹再次剧烈的疼痛起来,婉淑站不住脚,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蹲了下去,只觉身下一股暖流喷涌而出。婉淑低下头看了一眼,妈呀,怎么这么多褐色的血。

婉淑就地坐了下去,小腹一阵阵痉挛、抽搐,一片片褐色的血块从下面流出来。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吓的,直到最后彻底晕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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