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,高利贷短篇集-短片小说阅读

短篇集

短篇集

作者:非古
类型:总裁豪门
时间:2020-08-16 13:33:20
状态:未完结
评语:
章节目录
故事一:二傻是个高富帅 故事二:重生之一念成魔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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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短篇集,有想写,但是不开长篇的故事,会简单的写一下放在这里,大家图个乐。《重生之一念成魔》也移到这里,望周知。
节选

一:泡面洗剪吹我曾经一直觉得觉得,我人生最瞎的事情之一,是进了设计这个坑死了我爹,又来坑我的专业。之二,是迎新的时候,被学长忽悠,自以为是的唱了一首歌——小冤家,然后,四年的大学生活,没人叫我叫肖宴家,取而代之的是小冤家。谁说不是呢,如果不是这个坑死人的专业,我也不会守着这个连身都转不开的二十平方米小店,三天两头眼巴巴瞅着傅衍这个二傻子来店里要债。要债的二傻子,就是忽悠我唱歌的学长,我最大的债主。但是,今天,我觉得人生最瞎的事情,是傻帽的早起了半个小时,跑去麦爷爷买了一杯话说很好喝的豆浆,然后去挤公交车。早上八点半,学龄前儿童都知道,公交车正是挤油的时间段。当我被一个看上去帅得人神共愤的小鲜肉,把一杯豆浆拍在脸上的时候,我觉得人和人之间,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?所以我很淡定的拉起小鲜肉的衬衫擦了擦脸,淡然的站了五个站,顶着湿哒哒的头发下了车。打开玻璃门,放下包,还没来得及打理头发,我就听到了脚步声,我心里数不清的草泥马在奔腾,如果不是当初装修了地板,我现在就想挖个坑埋了我自己。“哟,今年不流行洗剪吹,改落汤鸡了?”所以说,好端端的放着地铁不坐,瞎挤什么公交。我看看墙上的挂钟,露出最明亮的笑,回头。“哟,今儿个傅总这么早啊,可不是嘛,昨天去理发店弄的,捡了最便宜的,这不是没钱吗?怎么,给傅总介绍一下?”不想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鬼样子,烫过的短发沾了豆浆,没烫熟的泡面无疑了。“哈哈哈,今儿个老百姓真高兴。”傅二傻子笑着走了,还大赦天下一样留下话“今天看你惨,我也开心,就不问你要债了,明天再来。”靠,你就不能说明年再要:“哎,傅总心好,傅总慢走。”二:时间是一把剃头刀说到我为什么欠傅二傻子一笔债,还得说这个坑死了我爹又来坑我的专业,反正说多了都是泪。二傻子也是设计专业,不过是环境艺术设计。本来大家都是五十步的百步,一样是美艺出来的文艺青年。可不同在,我有一个被设计坑了的老爸,跟着别人搞什么大工程,说要让我们家飞凰腾达,结果欠了一笔足够让我们家吃糠咽菜的高利贷。而二傻子有一个靠设计发了的老爸,我刚好又租了属于他们家的,这间不足二十平方米的破店。刚刚毕业的时候,找了几家公司都不尽人意,想着干脆自己开了家小店,帮别人做做设计、画画图,也勉强可以养活自己。不巧,我老爹被坑了,走投无路,只好问唯一算得上富二代的二傻子借钱。房价水涨船高,借的钱一家人勉强还上了,我欠他的房租,积积攒攒,还真好死不死的赶上了问他借的钱。直到下午,店里的生意都不算差,自己设计的东西也卖出去了几样。我前两天就计算着,要是生意一直这样,加上外快,说不定月底可以还二傻子一部分钱。二傻子这个名字是我给他取的,为了这个名字,我被美院里的女生视杀了千千万万次。凌蔓曾经说我:“宴家,你简直自寻死路。”有的时候,我就想,二傻子当初多和善的一个人啊,就算忽悠过我,可也是个好人。当初白衬衫,休闲裤,笑的像朵花的二傻子,如今穿上西装之后,怎么就跟暴发户似地。三句不离钱,五句不损的我挖坑埋自己,他就跟公司倒闭似的扯着个脸。总结之后,我不得不说,时间就是一把剃头刀,到哪儿哪儿歇菜。说是今天不讨债,可我准备收拾关门的时候,二傻子又来了,他那辆被我比作推土机的路虎停在门口,把门堵得严丝合缝。我狗腿的放下手中的活迎上去,毕竟债主是大爷:“诶哟,傅总,今天北风刮了两次。”此时心里却在说,靠,今天吹的什么邪风。没办法,谁叫这就是贫富差距呢。“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,你的泡面烫熟了没有。”泡面?嘿,这个二傻子,还记着我的头发呢。也是,抓着这么个头绪,他还不得拉出丝儿才罢手。我给他倒了杯水,笑得我自己都觉得我才是二傻子:“哪儿能啊,这不是便宜货吗?一次性的,过把水就打回原形了,您要是喜欢,我带您去弄一个。”“别,我过了赶时髦的年纪了。”“是,您现在够时髦了。”他拿着我新做出来的一个咖啡杯,反复看了几次。得,我知道了,又来顺东西了。果不其然,二傻子自顾自拿了纸袋,把咖啡杯装了起来。我心里在流血,那个杯子好歹也值二十块。装完东西的二傻子转身往外走:“你不是要去赶场,还不走?”我放下手中整理的东西,心里不再流血,开始流泪了。凌蔓和卫深这两个叛徒,果然和我的友情比不上二傻子这个界内的名人。我们几个都是大学同学,不时会给开业的店表演一下,或者有社团邀请的话就去凑一下人数。二傻子还在学校的时候,就凭那张脸,在cos界混了点名头。今晚的演出,我还真没想到会请他。不过也不惊奇,世界上叛徒那么多,比如凌蔓。三:演出不如脸游戏公司新游戏发布,晚上办了个晚会,算是宣传。服装都是公司准备好的,但此时,我万般希望我有一个借口,回家拿个衣服,就可以不用坐二傻子的推土机去会场。其实二傻子的路虎性能很好,可自从欠了钱,我就开始仇富,还专专只仇二傻子。另外,以往的几次经历,让我,十分,特别,严重的不想和他出现在一个会场。在本市的cos界,只要有二傻子和卫深在的会场,其他的coser就比陪衬好那么一点,我不幸,做了好几次陪衬。车一停下,我就迅雷不及掩耳的下了车,关上车门的瞬间,对着窗子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灿烂的笑,挥手。到化妆间的时候,凌蔓已经在化妆,看到我进来,无所谓的说了一句:“你的衣服在我桌子上。”我看到凌蔓这小妮子,心里压下去的火又蹭蹭的冒出来:“凌蔓,你说,男人能当饭吃吗?”她头也不转的瞥了我一眼,继续擦粉底:“不能,你没男人,不一样没饿着。”“我知道我没有,不用强调,老子就算喜欢男的,也还不打算这么早把自己送出去!既然男人不能当饭吃,你还放着我这个死党不顾,把二傻子也叫来。”“别诬陷我,傅衍可是人家主办方亲自请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凌蔓看着我,一幅看白痴的样子。所以说,男人不能当饭吃,却是凌蔓的精神食粮。“你别老针对傅衍,人家哪里对不起你了,我要是你,就把他搞上床。那笔钱就不用还了,说你傻,你还不敷衍。”“原来你喜欢狼和小白兔的故事,上赶着送自己哥们儿?”我没继续理会凌蔓,忙着化妆换衣服,如果误了时间,我的外快就没有了。会场布置的很华丽,连威亚都上了,果然是大手笔。不过我今天的角色不大不小,游戏里的一个配角,不是什么大人物,戏份不多,自然外快也就不多,但也是钱啊。我准备好,和凌蔓一起到会场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了二傻子,他算是特邀,没有cos我们今天的游戏人物。今天的角色都是事先演练过的,他也不可能临时加入,估计是应邀,cos了公司另一个游戏的主角,和卫深正被一群人围着拍照。二傻子穿着一件骚包的白色古装,不停地摆姿势。今天的主角以及其他的coser,都成了冷菜,在一旁吹风。我把手中拿的道具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等着主办方宣布开始。道具是一把长剑,不是金属做的,用了软木,然后渡了层色,看着像模像样的。和我一起的几个人也陆续化好妆换好衣服,就三言两语的聊了起来。今天做主角的小弟弟已经开始抱怨:“怎么还不开始,这衣服薄,怪冷的。”小弟弟长得很鲜肉,让我不免想起拍了我豆浆的小鲜肉。之前练习的时候,小弟弟还是很厉害的,我记得他叫林域,圈里叫千手。我刚想和他说,没看到那边有人在卖肉吗,另外一个姑娘就先我一步说:“帘大在拍照呢,粉丝这么热情,主办方肯定要多给点时间。”二傻子在圈子里的名字叫帘风,文艺到掉牙的名字,我一直觉得不如叫卷帘大将,威武有含义。不过,我也感谢说话的姑娘,我刚刚要是冒冒失失的说出来,估计得现场被扒皮。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八点了,说好了七点半开始,主办方放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给二傻子卖肉。观众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主办方的领导,还有请来的媒体,以及一些造势的观众,大家都在闲聊。我叹口气,继续听几个伙伴闲聊,真的是演出不如脸来得管用的时代。四:巧出了书终于,舞台上,主持拿着话筒上了台,我心里大叫,终于可以弄完早点回家吃饭了。我们的表演是开场,中间主办方还穿插了很多节目,我们负责表演一个开场秀,就可以走人。几个搭档终于看到希望,都站起来,准备随时从侧边上台。主持人念完开场白,音乐响起,小配角先上,然后是我和今天的主角。先前排练了很多次,所以我倒是不紧张,按部就班的上场,仙女和两个配角的打,再和主角打。剧情很简单,招式也练得熟能生巧,只安排了六到七分钟的开场,很快就表演完毕。我和千手收拾遗落在舞台上的道具带走,以免影响下边的进程,还没捡完,主持人在一旁的声音就开始了:“下面,有请公司法人代表,傅衍先生致辞。”我弯腰抱着两把刀加自己的一把剑,生生踉跄了一下,手里的刀差点掉了下来。我滴个娘,凌蔓不是说二傻子是公司请来的吗,怎么成了公司法人?千手走到我面前,小声说:“你发什么愣呢?”,我心中一紧,暗骂自己这是干嘛,还在台上就走神,连忙抱着道具下台。二傻子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,我目不斜视的继续前行。我深知今天的道具都是木头做的,不会有什么危险,所以大步阔行,以至明明感觉有阻力,还是一股脑的往前走。下面一片喧哗,我才意识到,我可能勾住什么东西了。可舞台那么空旷,刀能勾住什么?如果给我选择的机会,我这辈子都不会选择回头,我会选择以二百迈的速度逃跑,然后离开这个苦逼的城市。二傻子和我果然是前世仇人,今生劲敌。我说你衣服骚包就算了,你一定要配根两米长的发带吗?不回头的话可能还好,一转身回头,二傻子缠在我刀柄上的发带也跟着转了个身,愣是把他那头如墨的秀发扯了下来。我就不明白了,你奶娘的假发就不能粘好一点吗?二傻子在离舞台正中央三米的距离,顶着网状的发套,愣愣的看着我,他乌黑秀丽的假发正挂在我的刀柄上,和我一起在风中凌乱。我看他的眼神没有什么波澜,但我知道,他恨不得杀了我,马上,立刻,他从来都是个锱铢必较的人。他看了我几秒,在脖子上比了个杀无赦的动作,然后淡定的扯下发套,右手往后撸了几下头发,走到舞台中央。“各位来宾,大家晚上好,欢迎参加赤狼游戏发布晚会,我是公司法人代表,傅衍,大家熟悉的帘风……”美艺学生会主席果然不是盖的,二傻子洋洋洒洒的一袭话,灯光下真是帅得人神共愤,酷得无与伦比。我看他不再注意台下,迅速跑到化妆间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下衣服,拿着包逃跑。追着我进来的凌蔓在身后大声的喊着什么,我完全没理会。如果我不在二傻子下台前离开会场,我势必连个全尸都没有。二傻子那么爱面子的人,当着那么多粉丝,同事和媒体,被硬生生扯了假发,露出渔网一样的脑袋,我不死也是半残,何况我还欠了他一屁股债。五鱼与熊掌都没有说实话,我不为自己的智商着急,我着急的是运气。我想我上辈子不是挖了二傻子家的坟,就是打了他的媳妇,偷了他的娃,以至于我这辈子和他八字不合。思考了整整一个晚上,一大早我还是顶着黑眼圈起床去开店。我敢肯定,二傻子不会放过我。但起码我还有一个念头,赶快还债,走人,换个地方重新发家致富,远离二傻子,走上人生巅峰。我想了一百种二傻子出现在店里的样子,还有一百种他对付我的办法,可是出乎意料,今天一天刮的都是南风,二傻子连个影子都没有。或许他是太忙了,毕竟要管他老爸的公司,还要管自己的游戏公司,他可能忙的暂时没时间来报复我。也好,多活一天是一天。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都风平浪静,二傻子没有上店里来,也没借别人的手来报复我。开始的时候还很担心,等二傻子一个周没有出现在小店门口的时候,我觉得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,小店门口那条街上的流浪狗是可爱的。炎热的夏天总算是过完了,我喜欢的秋天不期而遇,我更加觉得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了。我还在眼巴巴的等着卡上的钱一天天多起来,等着把欠二傻子的钱甩在桌子上,然后拍拍屁股,去谋求人生的巅峰。但是,上帝果然是外国人的,我没有等来甩钱的日子,却等来了一个噩耗。我爹,我那被设计坑死的爹,又欠了一大笔债,如果上次那笔,是让我们家吃糠咽菜,那么这次的就是让我们家露宿街头,亡命天涯。不过说来我爹也算得上是知错能改,毕竟人家没傻得继续让设计坑,人家转行去给股票坑了。我说这久,家里的日子过的小康了,桌子上能看得到大菜了,原来是炒股来的钱。我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:“宴家,爸也是想着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一点,让你……”“行了,别说这些有的没的,你去看看,要是能卖,把我卖了,看够不够还债。”要是能卖,把我卖了还债好了。不过我想,把我卖一百次,也不够还债。我一个月,加外快,不算要给二傻子的房租,不算吃穿用度,是五千块左右。老爸欠了高利贷七十五万,也就是我不吃不喝,十二年才还得清。我妈不工作,我爸一个月的工资四千块,算上他的工资,全家人不吃不喝,也要还七年。再说,还要还二傻子,还有高利贷的利息。老爸飘忽不定的看了我几眼,支支吾吾的说:“宴家,要不你去求求你的那个同学,他不是挺有钱的吗?”不知道为什么,到了这个时候,反倒连哭都哭不出来。上次欠债的时候,我当是老爸运气不好,现在我才知道,他就是大白天做梦,希望一坨金子砸死自己。看着老妈在一旁哭,我又真的没有办法,总不能不闻不问,任这个家散了。有家,好歹还有遮风避雨的地儿,没了,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六:死虾蹦跶我出了门,拿起手机,翻了一遍通讯录,发现除了凌蔓,没有人可以打。凌蔓半天没接电话,又打了两遍,她才慢悠悠的接起来:“喂,大晚上的,你叫魂呢?”我没理会她,直接切入主题:“凌蔓,你那里,有多少钱。”对面顿了顿,迷迷糊糊的说:“大概五万吧,你要干嘛啊。”“别管干嘛,先借我。”五万,十五分之一,我去哪里找那十五分之十四,我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的车辆,心虚的问凌蔓:“你最近有没有看到二傻子,额,就是傅衍。”凌蔓本来睡意正浓的声音立马像是打雷:“卧槽,肖宴家,你真是极品,平时那么巴不得人家喝水呛着,吃饭噎着,走路摔着,要钱了才想起人家,你是不是人啊。”我被骂得找不到理由反击,确实,这时候要是不为了钱,我可能正在希望他事事不顺,确实不是人干的。凌蔓又噼里啪啦骂了一通,才喘着气说:“傅衍发布会那天就摔断了腿,在市医院躺了快两个月了,你良心被胃酸腐蚀了你。”“什么。”那天我跑掉的时候,二傻子不是还好好的。“后来的表演,傅衍威亚没绊好,从半空中掉下来,砸到了椅子,摔断了一条腿。话说你到底怎么了。”“高利贷,七十五万”在医院躺了两个月,怪不得这么久没来找我的茬儿,原来是受伤了。想到二傻子躺在床上,打着石膏,我心里突然痛恨自己天天咒他。我用人格担保,我虽然天天咒他,可我心里真的没有希望,他有一天会受伤躺在床上。纠结了一早上,我还是觉得应该去看看。说实话,这时候不管出于哪种原因,我都不适合去看他。在他眼里,我可能是想看笑话。又或者以后他知道,我去看他之前还想着问他借钱,那就更解释不清楚了。哎,谁叫人情难做呢。人家在医院躺了两个月,不去看看,也说不过去。我一点都不怀疑,二傻子会使劲的损我一通,但这是第一次,他损我的时候,我想大声的笑。“哟,太阳黑子爆炸了,你居然会来看我,还带这么大一个果篮,你发了。”说真的,我从心里觉得很好笑,这是第一次,二傻子骂人的时候,没有一丝气势。躺在床上吊着腿,让我想起了虾临死的时候,瞎蹦跶的样子。我坐到床边,拿起一个苹果帮他削皮,看着他现在的样子,我是真的难受。一个整天在你面前蹦跶的人,突然就这么躺在床上,感觉很奇怪。“差不多行了,今天不是来和你斗嘴的,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受伤了,不然怎么会不来看你,这不符合我的性格不是。”我是说真的。“确实,你一定会来看笑话。”二傻子接过我手上的苹果,大快朵颐。我拿了张纸擦水果刀:“没啥事就行,躺几个月好了。”二傻子嫌弃的看了我一眼,摊开手心,我心里暗骂一句,抽了一张纸放在他手心,他一边擦手一边说:“难得,多久没这么好好的坐着说话了?”“你不找我的茬儿,我会整天和你斗鸡。”要不是他整天损得我想我坑埋自己,我能不留情面吗,谁都知道我好面子。二傻子突然安静下来,静静的看着我,我不自然的摸摸自己的脸,以为脸上又有什么笑点。“宴家,别以为我不知道,如果不是我整天找茬儿和你说话,估计你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,对吗?”我被他的一句话震得半天说不出话,尴尬的摸摸耳朵:“哪有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“哼,要不是欠了我钱,你怕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”我想避免他继续这个话题,想借口说店里还有事,先走了,不想门被推开,二傻子的妈妈提着保温桶进来,看到我,马上喜笑颜开:“诶哟,宴家来了啊,小衍还说你去外省了。来了就好,省得小衍整天念叨着,有心上人在,才好得快。”我呆呆的看着傅衍,不知道这唱的是哪出,傅衍还想说什么,我已经随口说出来:“阿姨,我只是来看看他,我和傅衍早就已经分手了。”傅衍到嘴边的话最后也没说出来,傅妈妈也是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们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慌不择路的逃离了病房。七:哪壶不开提哪壶出了医院,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,熟悉的路,我却觉得每一条都很陌生。我和二傻子在一起过,整整四年,见了他的父母,获得了他家里人的谅解,几乎已经走出一条光明大道了。可是,去见我父母的那天,二傻子没出现,他和暗恋他的小学妹滚床单,还挑了他家,被我逮个正着,说的文艺点,罗裳半解。那个时候,也和现在一样,看着熟悉的街道,却不知道该走哪条路。按照我的性格,肯定是没得商量,老死不相往来。我也确实这么做了,把二傻子当病毒一样防着,每每想到他的背叛,我就恨不得拿胃酸腐蚀他,像踩泥巴一样踩他。那时候刚刚毕业,工作不是很顺利,老爸又闹出那样的事情,却连最后的支柱都倒了。正当家里被高利贷追债的时候,二傻子和我说:“我借钱给你,楼下那家店,你先开一家小店吧,找到合适的工作再说。”二傻子说:“你恨我也好,怎么也好,现在先解决问题。你就当做我和你只是同学,你欠我钱,就这样。”我没有办法,初入社会,还带着青涩的学生气,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。所以,我选择忽略,甚至是忘记我们曾经是恋人的事实,每个月给房租,开了我的小店,还了高利贷。也是从那个时候,二傻三天两天跑去我店里要债,也是从那个时候,他开始不断的找我的茬儿。我想,一开始,或许是大家余情未了,然后会慢慢被时间冲淡。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对那些事情闭口不提,连凌蔓也是。无论如何,我总算是说服了自己,把二傻子当债主。所以,错就错在,今天不该去看他,或许一切依旧,伤疤就不会过了三年之久还被揭开。手机一直在震,我木然的接起电话。“我说,大爷,你在哪里呢?你不是要钱吗,你来拿还是打卡里啊。”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和凌蔓说:“你打我卡里,我可能只能慢慢还你了。”“行了行了,借钱的都是大爷,我结婚你能还出来就谢谢你大爷了。”“卧槽,大姐,你说假吧,你和卫深那个冤大头成了?”“哎,我说肖宴家,你欠揍是吧。”过了几秒钟,凌蔓又支支吾吾的说:“宴家,我说,你去看傅衍了吗?”我现在对这两个字,连一个偏旁都不想听见。挂了电话,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往事如潮水,就是往事像烧开了的水,专捡皮肤嫩的地方泼。我想我应该是哭了,就是没勇气去摸摸有没有眼泪。八:给老子开着宇宙飞船滚我没去看店,在家躺了两天,没日没夜的睡觉。我现在的心情,只想对什么都放手不管,坐吃等死。好几次跌倒了,我都不想再爬起来,到最后,只能屁颠屁颠的爬起来,拍拍灰,骂几句世道不好,然后继续生活。四处黑压压的一片,手机的光就显得特别刺眼,二傻子三个字,显得更刺眼。打了一个小时,还不歇歇,他也不累。我叹了口气,这世界,没有什么坎儿是会跌死人的,老娘怕什么。“喂,你嚎。”“我已经做好了打一整夜的准备。”“我没准备陪你熬夜,嚎快点。”“我打了七十五万到你卡里,凌蔓的还给她吧。”又是凌蔓这个叛徒。给他取名二傻子真没错,给我七十五万,我这辈子怕是难换得上,债上加债,欠的还是我连偏旁部首都不想听见的人。“缺钱不会变成白痴,我干嘛放着凌蔓的钱不借,问你借。”对面很安静,静的能听到二傻子呼啦呼啦的呼气声,像老牛饮水:“随你,不要就扔掉,我钱多。”我,我就那啥了,这奶娘的什么世道:“二傻子,你,给我滚,开着宇宙飞船,速速的”二傻子挂了电话,我拿着手机,恨不得盯出一个洞。这时候了,还跑来耍大爷,娘娘我这辈子就是要生大爷的人,怕你?大早上,终于整理好情绪,我心情好,又去挤公交。今天没买豆浆,一大早买了冰激凌,谁挤我,可以顺便帮他降降火。人生就是这样,再操蛋,日子还是要过。总不能人家挖坑埋你,你还帮着填土不是。忙了一早上,终于可以坐下来吃饭,我收拾出桌子,放上点的外卖,准备犒劳自己,手机又拼命的叫起来。又是凌蔓这个小妮子,我看了看桌上的外卖,还是接了电话:“嚎,等着吃饭呢。”“肖宴家,你脑子发芽了是吧,欠那么多债,还不要傅衍的钱。”“我干嘛要他的钱。”我现在很饿,很饿。一边听着对面嚎,一边打开外卖的盒子。“行,你本事大,我的你也别要了,九牛一毛。”我把电话移开一些,讲话就讲话,让你嚎,没让你吼,再吓出心脏病,我想爬坑都没力气了。“我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,周瑜打黄盖是吧。你就继续犟,犟,啊,使劲犟,你和傅衍迟早互相折磨成世界新品种。”世界新品种有什么不好,而且什么叫我们互相折磨,我已经退一步海阔天空,都快退到火山口了。“行了,没事挂了,你要舍得,你就把你的钱拿回去,大不了我出去卖屁股。”“滚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对面啪的挂了电话,我打开的盒饭也没有心思吃了。九: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今天有顾客要来拿人偶的样品,我没傻叉的去挤公交,乖乖的坐地铁开店。下了地铁,还没走到街口,老远就看到了二傻子的路虎,不,推土机,还有一堆穿着民工服的人。我加快脚步走过去,这二傻子脚好这么快?又来找麻烦了。二傻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我就说好得没那么快,这才三个月不到,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。“你们干嘛呢?”二傻子看了一眼我,对着几个民工点点头,几个民工拎着大锤就开始砸门边的瓷砖。“我去,傅衍,你干嘛呢,找麻烦是吧。”我忙挡住门,不让他们继续砸。“你不是很厉害吗?想必不要这个小店也还得起债,这个店从今天起,不租了,我毁约,你欠我的所有钱都不要了。”二傻子转着拐杖,示意民工继续砸。我瞬间懵了,这是干嘛,就因为我没要他的钱,这么贱的招式都用上了。“里边有要的东西,就快去搬吧,给你个面子,我让他们砸慢一点。”“你……。”里面有我这几年设计的很多东西,还有顾客让做的东西,这都闹什么。民工大叔们砸得再慢,店门口的石阶都砸完了。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二傻子,憋了口气大声说:“别砸了,我要,行了吧,现在就去还债,满意不。”民工停了几秒,又接着砸,咚咚的声音,敲得我冷汗都出来了:”我去,二傻子,你还想怎么样。““你说要就要,不要就不要,我岂不是很没面子。”“你想怎么样”二傻子抬手示意他们停下,看着我,眼神里都是算计:“复合,现在。”复合,说的什么火星语,逗哈士奇呢。“说什么呢,我傻啊,凭什么?”民工听到这句话,又接着砸。二傻子走到我面前,眼神奕奕的看着我:“肖宴家,你听着,我只说一遍。”“当初,是我的错,我没想到她会算计我,但是,我和她就只到了你看到的那一步,啥都还没来得及做。你那一声吼和那一脚,我吓得不止酒醒了,瘫软在床上半天没起来,我追出去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。”当初,我打开门,看到那一幕的时候,大吼了一声:“傅衍,你这个种马。”然后跑去踢了他一脚,就跑了。“我知道你的性格,解释等于掩饰,掩饰就等于找死。所以,我想,不如让你缓几年。反正我时时刻刻都会在你旁边看着,不怕你跑了。等你缓的差不多了,我再把你骗回来。但是,你缓了这么久,也没缓出点啥,我必须采取行动了。”我说他怎么三天两头比讨债公司还敬业,原来如此,盯梢呢。我想,现在如果用一部剧形容我的话,就是变形金刚,因为我觉得我要变身杀人了。二傻子再近前一步,扔了拐杖,轻轻的把我抱到怀里:“肖宴家,一句话,和还是分。或者说,要店还是不要。”十:想得美我愣愣的由他抱着,心里乱糟糟的。这么说,二傻子确实不算对不起我,可他被人家算计,差点成了是真的,原谅他,我可能做不到。“傅衍,和好了,你是不是不收我房租了?”“是”“你帮我还钱?”“还”我挣脱他的怀抱,看着他,笑笑说:“你想的美。”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揽着我的肩走向路虎,回头对民工说:“东西都搬出来,接着砸。”“为什么,别,我和好,和好。”挣扎着想回去,他继续揽着我往前走。“傻,楼上商业中心,已经帮你装修好了店面”“卧槽,你怎么知道我会同意和好。”“因为我了解你。”曾经,二傻子表白时说:“肖宴家,收着铺盖,滚出去和我住。”我马不停蹄的说:“立马搬!”现在,我不知要搬去和他住,连店面都要搬了。总感觉自己靠着高富帅,要走上人生巅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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